,知道我父亲是做古董生意的,尤其对瓷器感兴趣。知道来顺是杀猪的,每天为了收猪四处奔波。也知道老田家生活拮据,家里一年吃不上两顿肉,告诉他山里有便宜的猪肉,他一定会去。到底是什么人能对这样三个不相干的人都熟悉呢?”
我说:“那保长,他对花泽先生是熟悉的,同时,他去过老田家里买过白菜,明白老田家里有三个需要补充营养的孩子。来顺在宛平城杀猪,那保长大概率是熟悉来顺的。来顺对那保长不熟悉,但是老爷子可是对那保长熟悉的很啊,他知道那保长家是叶赫那拉氏。来顺家世代屠夫,同住宛平城,一个东街,一个西街,这那保长要说不知道来顺的底细,那才奇怪了。”
花泽小姐用粉笔把那保长和所有人都联系了起来,就剩下最后一个大眼儿。
花泽小姐说:“整件事就这么几个人,唯一能和所有人都联系起来的,就是这个那保长。这是巧合吗?要说他熟悉来顺、熟悉我父亲都是理所当然的,偏偏他还熟悉老田。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一个是城里的保长,一个是山里的菜农,这俩人偏偏就是相识的。”
我说:“老田并没有认出来那保长,那保长自己说的去过老田家。”
花泽小姐说:“我们假设,如果那保长是凶手的话,我们问他认识不认识老田,他肯定觉得我们在调查他。他不敢说假话,因为他怕老田还记得他并把他去买过白菜的事情告诉我们。他要是说不认识老田,那他可就是撒谎了。只有做贼心虚的人才会撒谎,我们一定会把他列为第一嫌疑人。所以,他这时候必须说实话。”
我
第131章 关系图(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