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叹息着下楼，白夜已经在楼下等了，见她一个人下来，有些奇怪：“姐夫呢，怎么还没下来。”
白音过去，在白夜身边坐下，声音很低：“你姐夫刚刚问我杨修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
白夜一愣，紧接着就断定：“一定是妈，是她打电话给姐夫了。”
白音不敢断言，不过王女士急眼的话，是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白夜有些激动，站了起来：“我给爸打个电话问问。”
白音拉着白夜：“干什么这么激动，你姐夫也就是问问，没说什么，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弄得我好像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我和杨修什么都没有，也不怕他问，你这样反而让我很被动了。”
白夜一顿，有些不甘心的坐下去：“姐夫什么态度，是不是怀疑你。”
白音摇摇头：“没什么态度，就是问问。”
白夜不说话了，不过能看出来他心情已然是不好了。
顾长宁好一会之后才下楼，他也换了一身衣服，白夜站起来：“姐夫，怎么这么久啊。”
顾长宁语气还好，但是脸色明显能看出来不对劲，“挑选了一会衣服，有些耽误时间了。”
这时候老张从外边进来：“先生，现在就走么。”
顾长宁点点头。
白夜有些意外：“是司机大伯送我们啊。”
顾长宁嗯，“有些不舒服，就不开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