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去换衣服吧。”
白音拿着衣服去了卫生间，从前是不用避着顾长宁的，可是自从两个人有过口头的协议之后，她自动就开始避嫌了。
在卫生间里，白音看见镜子里面自己有些微红的脸颊，她紧张的时候，就会有这样的反应，可是她都很久不曾这么紧张过了。
换好了衣服出去，顾长宁站在窗口，背对着她，正在抽烟，听见她开门的声音，他半转身过来，你先下去吧，我把烟抽完了就下去。
白音很想说什么再次解释解释那件事，可是总觉得多说一句都不对。
最后她只能点头：“那我先下去了。”
顾长宁转回去，烟已经剩下一小节了，他眯着眼看着外边，一个没控制住，一口烟呛的他不住的咳嗽。
他用手支着窗台，咳得胸腔都痛了起来。
白音站在门口，听见里面压抑的声音，心里突然难受了起来。
她等了还要一会，时间足以让顾长宁抽完一整支烟了，可是他还是没有出来，白音慢慢的往外走，虽然知道这件事早晚都会被知道，之前也已经想了很多的说辞，足以解释她和杨修之间清清白白，连一些旖旎都不曾存在过。
可是真的到这个时候，面对顾长宁的询问，还有他深邃的眼神，她发现自己解释的每一句都那么苍白无力。
顾长宁对什么都满不在意，投资多少回报多少，他根本不屑去算计，可是对感情，却是相当的认真，如同白夜所说，眼里揉不得沙子。
他今天那么反常，会不会就是因为得知了这个消息。
第九十九章：他都知道了(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