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来,她相信总有一天会把这坎坷的日子给磨平了。
沈晚冬扇着天青色的团香扇,左右看着这个小院。
此处离瓦子、勾阑这等热闹地方远,所以十分的清净。小院不大,三间上房并一个厨房,院中有棵十多年的老槐树,树下摆了石桌石凳,顺着墙根种了好些蔷薇,满院都是淡淡清香。
今中午戚夫人叫墨梅回府里拉来了几块冰,说让做些冰镇酸梅汤来消暑,但再三嘱咐了,沈姑娘可不能多喝,就快要生了,得千万小心身子。
想到这儿,沈晚冬心里越发愁了。
早先她深受重伤,又动了胎气,在端午前基本下不了床。戚夫人又是请名医,又是买补品,说句难听的话,简直比亲娘还要上心几分。有时候她实在过意不去,觉得受不起这份大恩,想跪下给戚夫人磕几个头,也被人家给婉拒了。
越是这样,她越觉得哪儿不对劲儿。
首先是那封家书,当时她醒后,托戚夫人给堂哥捎封平安信回去。约摸半个月后,哥哥给她来信了。信上说:吴家人反咬一口,污蔑妹妹你跟人私奔,不仅把聘礼和土地给强索回去了,还把我给打了一顿。而今听见妹妹安好,为兄便放心了。那吴家派人在咱们家附近盯着,你回来怕是会被逮住,且安心在大梁养着身子,哥哥会在中秋时候来看你。
刚开始看到这信时,她泣不成声,满心里都是思念家人。而今仔细想想,疑点真的很多。哥哥为何偏要等她生了孩子再来?依照哥哥和娘的秉性,定是要亲眼看见她活着才放心,怎会如此放心将她交给戚夫人。
再者就是戚夫人的种种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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