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身外之物他不稀罕,只要给妹妹讨个公道,让吴家把妹妹还回来。那吴家怎么肯干,说沈家大哥这三年白白耕种他家的地,必须以十倍的谷物和棉帛折成银子后还回来。”
“呦,这吴老爷还倒打一耙。”
“谁说不是呢。”张嬷嬷叹道:“沈家大哥一时间哪里能凑到这些钱,叫知县打断了一条腿,匆匆结了案,关了监。哎,沈姑娘的娘天天跪在县衙门口哭着喊冤,短短几日竟老了十岁,可怜哪。夫人,这沈家人被李知县和吴家人这般欺负,实在可怜,您看要不要使点关系,托人先把沈家大哥从牢里弄出来,那鬼地方,进去了能有几个活着出来的。”
听了这话,戚夫人慢悠悠起身,她淡淡一笑,声音实在温柔:“嬷嬷糊涂了,咱们是妇道人家,能知道什么,又能做什么。夜深了,我这还怀着身孕,得回府好好养胎。”
第10章 阴损
六个月后
已经到了穿薄纱的季节,晌午日头最毒,几只老蝉趴在高树上嘶鸣,吵得人昏昏欲睡。房门上的帘子早在一个月前就换成了纱帘,这东西挡不住暑气,热劲儿一股股漫进屋里,让人心烦意乱。
屋里又闷又热,根本待不住。
沈晚冬左手扶着腰,右手拿着把天青色团香扇,慢悠悠地朝外走,这会儿坐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下纳凉最好,人也舒坦些。
小石凳热烘烘的,倒不用垫毯子。
沈晚冬艰难地坐下,手摸着凸起的大肚子,又哀愁地叹了几声,那吴家父子不是东西,可孩子终究是无辜的。没个男人依靠,孤儿寡母以后的路肯定不好走,没关系,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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