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兴高采烈的样子:“哥你是不是要回公司了?”
秦深:“不回。”
“哦。”对面顿时萎了,从大二繁忙的课业唠到公司那群老油条,足足絮叨了五分钟,秦深心思跑到了别处,挺敷衍地应着,江呈也不在意。
秦深挂了电话回头再看,何有时的短信早已经到了,三条。
——嗯,我知道啦。这个月的薪水孙先生已经预支过了,我一会儿退给您。还有您昨天下单的as|mr设备,那个……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发到我这里来吗?我实在喜欢,能分期还您钱吗?
——我仔细想了下,分期还钱还是太唐突了,商品您还是退掉吧,对不起。另外这段时间和您共事很愉快,没能帮到您实在抱歉,如果以后我在as|mr圈里碰到有能力做心理特护的,也会联系您。”
——最后祝您身体健康。再见啦,秦先生!
秦深:“……”
几乎是懵的。
等他回头看了看短信,这才明白。他前一条说“明天不用再去半山公寓了”,有时大概理解成被辞退了。
秦深无奈得厉害。
他不过是发了一句“明天不用再去半山公寓了”,他不过是没来得及发下一条,他不过是接了个时长五分钟的电话,有时就已经脑补成这个样子了,还“祝您身体健康”,还“再见”,摆明了就是再也不见的语气。
秦深开始深呼吸,对她这个反应不高兴极了。
退一步讲,就算有时把他的话理解错了,以为被辞退了,她居然连句为什么都不问,就这么单方面地断了联系?还一口一个“您您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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