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你。”
何有时忙要推拒,可她胆儿怂,秦深一坚定,她就没辙了。
十分钟以后,何有时直挺挺地躺在他卧室的床上,头回从这个角度打量他的卧室。
这几年来,睡觉一直是秦深的头等大事,所有的睡眠设施都是寻常人难以想象的奢华。贴合颈部曲线的记忆枕,占了大半张墙的投影幕……连手边的睡眠监控仪都充满了科技感。
先前的困意都不知跑哪儿去了,她几乎是不合时宜地想,她的洗发水有橘子香味,秦先生会不会不高兴……她长期熬夜,脱发也有点严重,一会儿醒了得找找看枕头上有没有落发。
坏了!今天还是最尴尬的生理期,万一……
何有时没敢往下想,定好闹钟,战战兢兢地享受这个午觉。
这一觉却睡得无比甜美。
*
历数秦深身上的优点,“有的放矢”大概要排在头一位。
斑马线上的一对小年轻过着马路也不忘打情骂俏,绿灯亮了还没走过去。孙尧看得头疼,后头车流里一片刺耳的鸣笛声,他也懒得再按。
秦深多瞄了两眼,倒觉得挺有意思的。
他还没体验过这种普通情侣谈恋爱的方式,大概是因为该情窦初开的年纪没开,后来那么些年也始终没遇到对的人,自然于情爱之事无动于衷。
秦深从小情侣身上收回视线,心思微动,拿过手机给何有时发短信。
——明天不用再去半山公寓了。
发完这一条,秦深继续打字:“我搬到市区了,地址是……”
短信还没编辑完,有个电话打进来,江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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