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惨案说不定还会出现几个,不,几十个!”
鲤鱼生气地说:“想让乌鳢精不吃鱼,可能吗?想让石头听你说话,可能吗?!想不挨撞就游过鬼见愁,可能吗?!!他们凶巴巴的,一个赛着一个狠!”
白秀才深深地叹了口气,摸了摸它的头:“今天,我被很多很多人围在桥上,一点法子都没有,突然,有一个小丫头站出来为我说话。我不认识她,她却那么正直,那么勇敢,伶牙俐齿,口若悬河。那么多人哪,居然都被她震住了。凡事不试一试,怎么知道结果?难道我还不如一个小丫头?”
鲤鱼瞪着他:“你去成亲吧!你去救人吧!你去送死吧!最可厌了,最可厌了!!我再也不理你了!!!”它嗖地转过身,用尾巴冲着他。
晚上,一枝孤零零的月季花在夜风中摇曳,白秀才在花心里睡觉。他回忆白天那个有点婴儿肥的小姑娘,怎么也想不起她是谁,为什么要帮自己。鲤鱼在花下的狐尾藻间睡着了,倔强地拿尾巴冲着他,做梦也不改变。
十月十五,云烟渡突兀地泊了一只灯火通明的画船,像从西子湖上被一阵香风吹来。精致梳妆的船娘做了一桌船菜,用枫叶和秋菊装饰了宴席。江匪把头就坐在主人的席位上,摩挲着两粒铁胆,指头上数粒火齐和瑟瑟宝石在烛光下光华流转,其中最大的那颗就是前知州的压箱底。小喽啰排列两行,齐齐整整,气势摄人。只有这又歹又滑的匪气,还提醒着外来者,这里不是温柔乡,而是金玉镶的捕兽夹,胭脂抹的修罗画。
王□□道:“大哥!都戌时二刻了,这妖精只怕吓破了胆子,不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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