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掌,空悬在她头顶。她身上泛起红光,一片白雾散开,衣服干了。江风吹来,红色的衣袖猎猎飘起。
她站在江心石上,低头看向水流中的自己,又回头看看白秀才,最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白秀才不明所以,笑问:“现在不怕妈妈和哥哥怪你了吧?”说着,他轻揽住女孩子的腰,踏上江水,眨眼间就将她带到了岸上。“你家住哪呢?”
女孩子垂眸道:“不用送了。”
“啊?”
她忽然笑起来,走出几步,回头道:“我已经想起我家在哪了。再见!不用送我了。”
白秀才还要再送,女孩儿坚决拒绝,推他留在原地,大踏步沿江走去。
望着她的背影,白秀才一时失神。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眼底这么难过啊。
回到江里,白秀才一路游回原来的地方,爬到水蓼上呼唤鲤鱼。他喊了好几声,鲤鱼才在老远的地方出水一跳,甩着尾巴过来了。白秀才从怀里掏出一朵红艳艳的纸牡丹,拆开来,苦着脸念给鲤鱼听。
鲤鱼说:“咦?江匪头子请你吃大餐啊?”
白秀才叹口气:“看样子我是非去不可了。”
鲤鱼哼道:“不想吃就不吃,不想去就不去,有什么‘非去不可’的!”
白秀才道:“我能打能跑,不想吃就吐,打不过就跑,应该还不至于把小命丢了。”他迎向鲤鱼“就你?”的不屑眼神,继续说下去,“就今天的情形看,就知道江匪有多厉害了!百姓们对其淫威早已深恶痛绝,如果能和他们谈谈,说不定还能有什么转机。如果去都不去,前知州那样的灭
第16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