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认可,没有人欣赏,也就没有价值,可以想见它们的创造者是以怎样郁愤的心情画下这些无人问津的作品。
随着时间的向后推移,陆夏笔下的那些画连最基本的轮廓和布局都没有了,他像是拿着油彩疯狂的往画纸上泼洒,不再是作画,像极了宣泄。他把自己困在那些疯狂凌乱的色彩和线条中,后来他却逃走了,逃出了这栋房子。
乔师师想仔细看看这些画,想弄清楚一个艺术家是如何被他创造的艺术品所击溃。
忽闻楼下周渠良在叫“乔警官”,她连忙走出卧室来到楼梯口:“怎么了?”
周渠良有些异样的声音从楼下昏暗的开放式厨房中传出来,气息略有些虚浮不稳:“你下来。”
乔师师小跑下了楼,看到一向横平竖直,身姿笔挺的周渠良此时靠在厨房流离台上,有些无力的扶着额头,面色隐隐泛白,低声道:“刚才我检查电路,发现只有厨房里的一台冰柜通着电,所以我就打开冰柜——”
不等他说完,乔师师已经看到了厨房角落和冰箱比邻的一台冰柜,冰柜的盖子被掀了起来,靠近了才能听到冰柜内部的制冻声,和从冷冻箱里飘出的干冷的白雾。
她打着手电筒几步跨到冰柜前,手里的灯光往里面照了过去,率先映入的她视线的是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
乔师师瞳孔猛地紧缩,直面死人的冲击感让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随后迅速的调整紊乱的心跳频率,再次走上前,用手电筒照亮了躺在冰柜里,敷满冰霜的尸体。
这是个男人,准确来说是一个年近半百的男人,他此时以一种怪异而扭
第108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