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抬手挥散面前的尘土。
周渠良试着开灯,结果灯光没有亮起。
“断电了吗?”
乔师师问。
周渠良把埋在一楼客厅墙根下亮着红色指示灯的插板指给她看:“应该是房主自己关了几条电路。”
乔师师用手电照了照通往二楼的楼梯,边往前走边说:“那你就站在门口,帮我——”
说着,乔师师被自己难住,思考了一会儿,回过头看着他说了一个最容易理解的词汇:“望风。”
周渠良:……
刚才溜门撬锁,现在同伙望风,他们两人还真跟一伙潜入室的强盗没什么分别了。
乔师师的皮靴踩在楼梯上蹬蹬蹬的蹿上二楼,在楼道里走了一遍发现三个房间,还好这几间房没有上锁。她推开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按了按墙上的开关,灯依旧没亮,于是用手电筒在房间内笼统的照了一圈,在墙上看到了陆夏父母的结婚照。
陆夏的父母早在三年前就因病去世了,和此时的案件难以有什么牵连,所以乔师师走出陆夏父母的卧室,随即又进了另一间卧室。
一推开门,似曾相识的油彩味像一阵热浪般把站在门口的乔师师往后逼退了一步,乔师师站在门口用手电筒去扫里面的布景,结果看到房间里堆满了油彩画,布满了房间的每个角落足足摞了三层高。
虽然她不懂画,但也看的出那些画作的用色越来越疯狂,线条越来越凌乱。按照画作下所署的日期,大多都是陆夏在父母去世后所画,也是他被市场抛弃,低迷不振的那段时光。
这千百张幅画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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