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碗筷后,已经换上了出门衣裳,听到此言,对着镜子拢了拢鬓边碎发,觉得没什么错漏之处,笑一声,“这就走吧,隆福寺的素斋每天都有定数,去晚了怕卖完了。”拿起画好的图样用木匣子盛着,再用包袱皮系好,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
林栝将严清怡扶进车里,自己坐在车辕上,头上戴一只遮阳的斗笠,手里摇着大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赶车的车夫闲聊。
天正是热的时候,像是着了火,一丝风都没有,路旁枝条没精打采地低垂着,树叶都晒得卷了边。
车厢是用铁皮制成,被太阳晒着,更觉闷热,好在窗上没挂窗帘,能略微透点气儿。
及至到达双碾街,严清怡已热出满身细汗。
林栝倒还好,不知道是不怕热,还是因为习武之过,更能忍受酷暑,只额角有层薄汗。
马车停在锦绣阁门口,林栝付过车钱,将严清怡扶下来。
锦绣阁门口还停着另外一辆黑漆平顶车。
车夫长得高大魁梧,正蹲在阴凉地儿歇息,见到严清怡,起身招呼了一声,“严姑娘。”
是给七爷赶车的青松。
严清怡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巧。
她足有一年多不曾来双碾街,昨天突发奇想要过来看看,怎么偏偏与七爷碰个正着?
可既然来了,总不能掉头就走。
且上次多亏七爷相助,她才能安然从牢狱脱身,总得当面给七爷道谢。
严清怡打定主意,伸手撩开门帘。
刚探进头去就感到一股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想必屋里摆了冰盆。
林
第104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