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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清怡想想荷包里还有当银簪的一两银,应该足够了。
三人坐定。
林栝要了壶龙井。
严清怡浅浅尝一口,放下心来。
龙井以明前茶最为鲜嫩可口,雨前茶略逊一筹,这家的龙井显然并非雨前佳品。
而且,现在已是正月,过两个月就要采新茶,眼下喝的都是去年陈茶,价格定然不会太贵。
林栝从怀里掏出几张纸铺开,“这是我在房产经纪那里拓来的草样子,头一处是东二胡同的,你们从南关大街过来经过的,三间正房的一进院子,里头家具摆设样样齐全,不用另外添置,八十两银子往外卖,如果租的话,每月二两的租钱。”
严青昊倒吸口凉气,“太贵了。”
买是买不起的,就是租也并非长久之计。每月二两,一年下来就是二十多两。
严清怡摇摇头。
林栝指了第二处,“是西四胡同的三进宅院,第三进主院西边带着跨院,跨院是两间正房带三间东厢房。主家不卖,只能租,每月八百文。”
倒是比方才那处便宜许多。
严清怡伸手把纸移到跟前,仔细端详着。
是个颇大的四合院,垂花门西边有夹道单独通向跨院,进出会方便些,但是府门还是同一个。
这样好处是外面有门房,兴许还有护院,要安全得多。
但缺点也很明显,进出都要受制于人,哪天得罪了门房不让你进门,又到何处评理去?
严清怡思量下,问道:“能不能在西墙边单独开道门,屋里有什么家具什物?”
林栝答
第20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