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裙。
莫名地,再一次想到自己的娘亲。
娘亲出身诗书世家,行立走坐都是经教养嬷嬷指点过的。
可严家姑娘呢?
据严青昊所说,他长姐就生在济南府,长在严家。因家里贫寒,只供得起一人读书,严青昊便把机会让给了年幼的弟弟,他自己跟着弟弟学,才认识寥寥数字。
严清怡就更不可能读书了,可她却知道文成侯跟黄石公。
市井百姓多听说过张良,有几人知道他后来受封为文成侯,又有几人知道赠书之人乃黄石公?
再有,他上次买的那几支绢花,表妹们都爱不释手,说精巧又别致,以前在济南府根本没见到过。
严家姑娘根本不曾出过济南府,怎么就想出来那么多花样?
总不会是以前住在二郎庙的那人告诉她的吧?
林栝满心满腹都是疑惑……
第25章 心动
严清怡上到二楼就已经开始后悔。
她现在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在大街上摆摊的事儿都做过,完全可以在一楼随便找个位子坐下。
可前世的习惯太根深蒂固,她根本没做考虑,下意识地就往楼上走。
就像,那天在袁秀才书房,也是凭着过去的习惯研墨洗笔。
袁秀才风光霁月,她说了不便告知,自然就不会暗中探查,可若是别人察觉不对呢?
会不会因此怀疑她?
而且,同样的茶,在二楼的雅座要比一楼的散席贵两成。
林栝整天都是那身靛蓝色裋褐,想必囊中并不宽余,且又是给她帮忙,自不能让他会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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