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贞叹了口气,轻声道:“濬儿祖母去世,孤苦无依,你漂无所寄,我放心不下。”
一羽本想回她一句,转念想到自己这辈子什么狼狈相都被她看在眼里,逞这一时口头之气实无意义,便转口问:“你就不怕我故意败露身份,引他们父子相残?”
万贞摇头:“你不是这样的人啊!”
一羽哼了一声,却不说话。万贞也不催他,起身将碗筷收好,从湖里打了水上来洗刷。
一羽静静的看着,忽然道:“我这些年静养修行,对道法也算有些了解。如今天地元气衰竭,以前道法能办的事,现在几乎都办不到。天师府那群人虽然仗着祖宗余泽,有点儿真本事,但也不一定能保着人神魂离体无害。你和杜箴言的神魂再异于常人,但神游光阴,仍属道法禁忌,难免有性命之忧。”
这种危险,万贞和杜箴言都想过。他的劝说,万贞听在耳里,只是一笑。
一羽有些焦躁,起身在船头踱了几步,转头道:“你不去冒这个险,我便应承你回京助濬儿一臂之力!”
万贞失笑:“小爷,你别闹!这是我多年夙愿,有天大的风险,我不试一遭,都不会甘心的。至于濬儿和你,我已经尽力而为,心中无愧。”
一羽哑然,兴安见两人的话说僵了,连忙示意船工解缆开船,小声道:“爷,外面风大,您进舱去歇着吧!”
一羽叹了口气,回了船舱。万贞微笑着给他倒了杯茶,也不说话,两人静坐无言。直到船工将船划回原处,万贞起身下船,挥手道别。一羽目送她离去,许久没有出声。兴安将他面前的冷茶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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