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厉函挂断电话后,令君泽立刻便想劝她,只可惜还没来得及张嘴这人已经径直朝门口走去。
“阿函,阿函……”
那人头也不回的走掉,什么都不听,看着他决然的背影令君泽无奈的叹了声,这份决绝里有何尝不是藏着一份受伤呢。
……
厉函回到病房的时候,小家伙已经睡着了,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此时紧闭着,小嘴巴无意识的微微张开喘着气。
他睡得很熟,还不知道刚才爸爸妈妈发生了多大的摩擦。
厉函原本一颗心被舒恬刺的坚硬起来,可看到孩子纯真的面容又逐渐软化,他坐在床头边,干燥的掌心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心里又惦记起那个令人生气的女人。
刚才他一走了之,也不知道她收拾好了没有,离开了没有。
他虽然一直都克制着自己,但总归体格在这里摆着,她经受了这么一遭,也不知道身体会不会不适应。
这么想着,他就又忍不住担心起来,懊恼刚才应该等她先走。
只是那会儿在气头上哪里还顾得上这么多,只想抓紧离开,生怕她再说句什么,情绪爆发误伤了她。
她主动跟他亲近,他几乎失控,激动又兴奋,还没等多回味一会儿,便被她一句话打入地狱,简直玩死他了。
眼前闪过那张气人的脸,他忍不住咬牙,天底下女人什么样的他都见过,唯独没有一个像她似的,看着柔软实则比任何人都强硬。
想见孩子就不能说句好听的服个软?非得弄着孟时川说着这些屁话恶心他,他要真的铁了心不想她
367 就不能服个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