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电话过来的。”
“所以你是在我医院就忍不住……”
“嗯。”厉函想到刚才自己那猴急的样子,此时这番心情再去琢磨,竟然觉得有些傻逼,由衷撂下一句,“还不如忍住。”
知道她会说出那种话来,他就是在想要,再难受,都不会碰她一根头发丝儿。
知道她不是特别心甘情愿,但多少也有几分意乱情迷,却怎么都没想到她竟然把这种事当成了一种交易。
令君泽看着他换好衬衫,系好扣子,还是有些震惊,“舒恬现在在哪呢?”
“不知道,让她滚了。”
“……”令君泽眉头跳了一下,这什么情况?从来都只有舒恬让厉函滚的份儿,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作为好朋友,还是得劝他一句,“你有话好好说,跟一个女人老弄的这个短兵相接的做什么?”
更何况还是他最心爱的女人。
厉函低头将衬衫衣角塞进裤子中,将腕口的袖子卷上去,目光陈冷,“我好好说,她听吗,既然不愿听,那就换个方式。”
“你想做什么?”令君泽微微皱眉,还是不愿看到两人闹得太僵。
“她不是想要孩子吗,我偏偏不给。”说完,他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打给了曾经函祎律所专门负责离婚案件的一位行家,“赵律师,给我起草一份有关未婚母亲孩子抚养权的律师函,我明天就要。”
令君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吩咐一切,作为这么多年的朋友,能够看得出来,他不是开玩笑的,却也正因如此,他才觉得有些可怕。
367 就不能服个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