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舒小姐看不见。
哎,这又是何必。
李婶心里无奈的叹息了声,不忍心打扰这份宁静,将药放在桌上便退了出去。
坐在床边的男人没动,连头都没回一下,仿佛身后的动静他都没注意到一般,只是聚精会神的看着床上的女人,细致入微的照顾着。
……
舒恬是被嗓子疼醒的,喉咙处有一种干裂的痛感,气管也沉沉,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格外难捱。
眼皮睁开,入目的是熟悉的天花板,起初眼睛有些模糊,缓了片刻才渐渐看清。
视线往下,身上盖着舒适的蚕丝被,室内温度不高不低,也让她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一切。
强迫的画面在眼前闪过,她眼底的光亮暗下来,不仅仅是因为刚才的不堪,还有那个走进她视线中的男人。
厉函一直守在床边,本是下楼吩咐李婶做点清淡的补汤,不料刚离开的空档她就醒来,对上那双无精打采的大眼睛,男人快步走过去。
他伸手想要试探一下她额头的温度,不料才刚一伸手就被她反应激烈的偏头躲开。
男人的手掌就这样僵在半空中,起也不是落也不是,好不尴尬。
半晌,厉函将手垂下,没有强求的触碰,只是问她,“头晕吗,待会测测体温。”
他说着,已经从医药箱里取了电子温度计,放在她手边,舒恬明白他的意思,苍白的唇瓣微微抿起几分,没有反抗,顺从的往耳朵里试了下。
三十七度二,稍微有点低烧,大致已经没问题。
心放下来,开始关心起
225 你是不是要玩死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