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函,你别这样,我不舒服……’
声音小小的,仔细想想还有些委屈,他可真是混蛋,竟然毫无察觉。
视线落在枕头之间的小脸上,厉函起身,离开一会儿,再次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条湿手帕,第一次照顾人无从下手,拿着手帕在空中晃悠了半天才找准了下手点,缓缓的擦掉她额头上的汗水。
似乎是被有些凉的手帕冰到,小人儿眉心皱的更紧,嘴里还若有似无的嘟囔着什么。
厉函听不清,凑近几分,“说什么?”
“别碰我……”因为高烧而变得有些干裂的嘴唇无意识的呢喃着。
厉函俯下的身体就这样僵住,目光微转就看到了那一个又一个恶劣斑斑的青红痕迹……都是他造成的。
后悔,现在已经来不及了,补救……她稀罕吗?
掌心中的手帕被他用力攥紧,坚不可摧的男人竟然开始心慌起来,醒来之后她肯定更讨厌自己了。
道歉的三个字在喉咙里滚了又滚,即使知道她听不见可还是执拗的在她耳边低声轻喃着,“对不起,恬恬……”
睡梦中不安稳的小女人没有任何回应,也给不了他回应,高烧三十九度二,他有一半的功劳。
李婶送走家庭医生后,拿着留下的药上楼想要放在一边,她敲了敲房门,得到允许后进入,一转身就看到先生坐在床边,小心仔细照顾舒小姐的模样。
她不禁怔忪,想到今天先生回来时拽着舒小姐凶煞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刚才先生多么可怕,现在就有多么温柔。
只可惜,这份
225 你是不是要玩死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