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骤然一沉。
“你动过我抽屉?”
听到这话,我吓了一跳。
都过了这么久,他居然还记得这些细节?
“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撇撇嘴,故作镇定地移开视线。
许弈城深深地叹了口气,嘴里轻声喃语:“算了!本来打算以后在你进产房的时候,我亲自给你接生,再告诉你我当过护士的事……”
他的话让我骤然清醒。
进产房?这对我来说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为了报仇,我连延续血脉的机会都放弃了,又怎么能沉溺在许弈城刻意打造的儿女情长里呢?
这个念头犹如一盆冰水从头顶浇过,冷得惊心,也让我彻彻底底冷静下来。
“许总,谢谢你替我退烧!”我笑着撕下医用胶带,把沾血的棉花扔进垃圾桶里。
许弈城似乎察觉到我情绪的异常,目光深邃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强迫自己不去看他,转身走进杂物间,却不见扫帚之类的清扫工具,又突然听到身后玻璃碰撞发出的轻响,一回头,才看到许弈城脱下了衣服缠在手掌上,将玻璃渣扫到一起,然后一捧接一捧地扔进垃圾桶里。
恍惚间,我突然回忆起,有一年我到他家里玩,不小心打碎了一个古董花瓶,吓得我直哭。
许弈城二话不说,也是像现在这样,默默地将花瓶的碎片清理掉,然后把罪名给扛了下来。
我还记得那时候他被许叔叔骂得很惨,倒不是因为这花瓶的价格,而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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