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突然急速降落,身体里就像被灌满了冰水,冷得直哆嗦。
在一冷一热的交替中,意识慢慢涣散,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我睁开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还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再看周围,和我昏过去之前的景象没有任何区别。
所以,我还在他的公寓里?
意识清醒了许多,身上也没那么烫了,我抬起头,这才发现床边突然多了个铁架,上面吊了个玻璃瓶,再顺势往下看,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还在输液。
嗯,道理我都懂,可为什么不去医院,要在这儿治疗?
屋里没人,房门紧闭着,也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情况。
环顾四周,屋里除了张大床和衣柜,春他什么都没有。
手机应该还在外面,我完全不清楚时间,心里不免有些慌。
想大声叫唤,喉咙阵阵刺痛,根本发不出声音。
心骤然一紧,这下完了,说不出话,又怎么能指挥别人呢?
勉强爬起来坐好,已是累得气喘吁吁,我深吸口气,稍作休息之后慢慢下床,没有拖鞋,一咬牙,还是站了起来。
提着输液瓶,我小心地打开门。
外面一阵安静,别说许弈城,就连福来都不见了踪影。
玻璃窗外的霓虹灯依旧闪烁,夜晚的天空美得一塌糊涂。
可我却有些慌了起来,难道,我睡了一整天?
手机呢?
目光落在吧台上,上面却空无一物。
我明明记得手机放在这里充电的,怎么就不见
257 男护士(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