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我赶紧缩回腿,乖乖坐好。
没一会儿,他便拿出两瓶茅台,连看也没看,直接拧开瓶盖,倒进空盆里。
“不是吧,宫少安,你还喝这个?”我捡起他倒干净的空瓶,语带夸张地问道。
虽说的确是茅台酒,但也只能从略微泛黄的瓶标上看到那四个字,瓶身和现在的茅台大相径庭,一看就知道是很久之前的产物。
“是酒窖里拿的……很久之前,那个人放在这里的!”宫少安的语气依旧平静,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有丝藏不住的黯然。
我突然哑了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许伯伯的确很喜欢喝茅台酒,我还记得许弈城偷偷带我去他们家的酒窖,那一排排清一色的茅台酒,看上去有多么壮观。
看来,他是的确有想过和宫少安的母亲好好过日子的吧……
想到这儿,不觉有些黯然神伤。
谁不想和心爱之人携手共度一生,只不过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运气。
许伯伯和许妈妈举案齐眉这么多年,再对比anne这一生的坎坷,她对许家的怨恨,也完全可以理解。
正胡思乱想,一没留神,宫少安已经抓起我的双脚,浸在了白酒当中。
“啊……”我痛得失声尖叫。
“别动!”宫少安抬头瞪我一眼。
我咬咬牙,闭上了嘴。
还好这种极致的疼痛是短暂的,片刻之后,宫少安把我的双脚给捞了起来,然后用干毛巾一点一点擦拭。
这样的举动虽然不算亲昵,但也已经超出正常
226 又见汉纳(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