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范围,那种不舒感又悄悄在身体里滋长。
“我自己来吧!”我一把夺过毛巾,笑着说道。
还好宫少安并没有说什么,端起“酒盆”,转身进了卫生间。
我暗松口气,几下把脚擦干净。
清洗过后的脚底几乎看不出任何痕迹,只有几个浅浅的小口子,应该没什么问题。
没一会儿,宫少安又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一脸嫌弃地把拖鞋扔到我面前。
“我睡了,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再说!”说完这话,他便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我不禁莞尔。
看来再怎么坏的家伙,也都会有人性的一面……
穿起拖鞋,我站了起来,试着走了几步,觉得没什么问题,又赶紧上楼,把睡衣拿下来,迅速洗了个澡,顺便把弄脏的裙子也清洗干净,这才舒舒服服地躺到了床上。
打开工作邮箱,处理了几个急件,翻开手机,看到纪晓兰的号码,情绪突然又变得低落起来。
纪晓兰才刚毕业工作不久,就凭着一本出版书籍的稿费贷款买了房子,如果没记错的话,月供应该是三千多。
当时我想要借钱给她付清全款,不过被她拒绝了,她说她知道我家有钱,但并不是因为这样才跟我做的朋友,她也不想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沾染上任何金钱上的利益。
现在她还处于还贷期,老家的父母也需要她供养,光靠在那种店面打工的收入,怎么可能会够呢?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帮到她呢?真是头疼……
我打开她
226 又见汉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