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好好挣钱。”
安置好舒天邝,舒晚找护士了解了一下情况,确认爸爸病情稳定之后,才匆匆从医院出来。
折腾下来,已近半夜。
舒晚早就已经累极,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她抬眼看着天空。
夜幕之下,月色上梢,悄寂无人。
这个地方,太压抑了,这种生活,太憋屈了。
既然易辞洲能把她推给别的男人来当众羞辱她,那么也能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给上致命的一刀。
有那么一瞬,她真的就想一走了之。
-
今晚的夜色很美,但风却凉得蚀骨。
易辞洲正从南沙湾喝完酒回来,一进门,连灯都没有开,便径直坐在了沙发上。
他整个人陷在了沙发里,松散的衬衣领口还刮蹭着淡淡的唇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