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确定易辞洲不会找到我?”
一连串的问句,堵得舒涞说不出话来。
舒天邝从病床上挣扎着坐起来,舒涞赶忙扶起他,“爸,你慢点。”
舒天邝喘了口气,缓缓道:“这种不切实际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
舒晚默不作声地埋头抠了抠袖口的丝线,犹豫几秒沉沉叹道:“舒涞,只要你别再给我找麻烦了,我就谢谢你了,真的。”
舒涞抬眼,抿了抿嘴唇,没再说话。
舒天邝秉着一张病态的脸,为难地在姐弟二人之间来回逡巡了一番,好不容易缓上一口气的脸色顿时又苍白起来:“你小子是不是又闯了什么祸?”
舒涞窘迫不定,抬眼见舒晚脸色极差,只得埋头承认,将划错车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舒天邝听完气不打一处来,“你好好的,跑去划别人的车做什么?”
舒涞义正言辞:“我以为那是易辞洲的车,谁让他欺负我姐!”
舒天邝问:“被划的那台车价值多少?”
舒涞垂头耷耳,犹犹豫豫半晌才道:“限量版的布加迪威龙,三千万一台。”
话音刚落,舒天邝抬手,指着舒涞,气急之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舒晚赶忙喊来护士,顺了顺气又量了血压,喂了一颗药,才安抚老父亲睡了过去。
舒晚把舒晚从病房里揪出来,指着熟睡的舒天邝低声道:“舒涞,我求你了,别再惹是生非了,爸这样,你于心何忍?”
舒涞也不想这样。
他艰难地咽了咽唾沫,点点头,“我保证,以后安心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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