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另一只手托住她受伤的右手,掌心相对,让她的手背朝上,指尖将药膏轻轻地抹在她受伤鼓起的那一条红肿处。
药膏带着奇异的清凉感,本来火烧火燎的伤处立刻舒缓了,徐幼珈舒服地轻叹了一声。
周肃之带着薄茧的指尖将淡绿色的药膏在她手背上轻轻按摩,“这是师傅配的药,很管用的。”
“啊,肃表哥的师傅还会配药?”她只听说他在三岁的时候就被师傅带走了,直到他十三岁的时候才被送回到姨母家,那年也是她第一次随母亲去苏州,不过,却没有见过他的师傅,连姨母也只在表哥三岁被带走那年见过一次。
“嗯,师傅……博学多才。”周肃之的嘴角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徐幼珈有些好奇,“肃表哥的师傅是什么样的人?是大儒吗?”
“师傅是世外高人,不是有名的大儒。”他似乎不愿意多说,缓缓摩挲着她的手,“娇娇,你怎么和王继业冲突起来的?”他是听到长平的禀报,知道她在院子外面,结果出来一看,正好看到王继业的折扇打在她的手上。
徐幼珈这才想起她要给周肃之的茶叶来,“我给肃表哥带的六安瓜片,他非要抢过去拆开看,还说什么私相授受的,我想抢回来,结果茶包破了,茶叶都撒了,王继业想挡开我,折扇就打到手上了。”
原来是因为一包茶叶,周肃之既生气王继业把她送给自己的茶叶毁了,又生气她竟然为了一包茶叶就受伤了,脸不由得板了起来。徐幼珈一阵紧张,想到刚才他那可怕的眼神,更是胆寒,手腕一缩,就想把手收回来。
周肃之飞快地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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