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动,还没好。”他一边继续按摩着药膏,一边缓和着语气说道:“娇娇,何必为了一包茶叶与人动手,你是个小姑娘,与他动手只有吃亏,就算是他做的不对,你等到自己有优势的时候再找回场子也行,不能在明知自己处于劣势的情况下还要动手,这样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他语气温和,徐幼珈也不再怕他,“没想动手,只是要把茶叶抢回来,那折扇是不留神打到的。”
她还是没认识到错误,周肃之怕吓到她,也不生气,轻声道:“去抢茶叶本身就是动手了,你争我夺,推推搡搡,互不相让只会越来越激烈,娇娇如此娇弱,稍不留神就会受伤,就好比精美的瓷器,怎么能和瓦砾去磕碰呢。口头争执倒也罢了,娇娇以后莫要再动手了。”
徐幼珈嘟着嘴,“嗯”了一声。
周肃之也知她心中不服,不过她受了伤,他不忍心再苛责她,总归自己以后是要守在她身边的,慢慢再择机教导好了。
徐幼珈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肃表哥,你这件衣服好像不是咱们上次去瑞记买的。”刚才周肃之抱着她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虽然颜色一样,但是上次买的锦袍很厚,周肃之身上这件却是薄薄的。
周肃之稍稍有些窘迫,因为她上次说了自己英俊清雅,帮自己挑了一件月白的锦袍,他很想穿,可是那件太厚,他又身体热穿不住,所以专门去瑞记,挑了同样的颜色和式样,但是要薄得多的几件,没想到被她发现了。
徐幼珈倒没想那么多,她担心的是周肃之是不是后来自己去了瑞记,不知道店里的伙计有没有好好招待他,“肃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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