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幸。”
负责人战战兢兢,恭敬道:“您说的是。这边走,给您预留了一个座位。”卢伟乔是中央民族学院的教授,也是中央民族乐团的首席二胡,在民乐界的地位数一数二。
两人寒暄一番,卢伟乔在预留出的评委席上坐下。他并非心血来潮,而是为选拔人才。时代在发展,西洋乐器不断进入中国,与国际接轨程度越高,外国乐器在中国的普及率越高,本国的民乐反倒走向了低谷。
当两位年轻的华人拿下了肖邦奖,坐在维也纳的金色大厅演奏后,越来越多的年轻人选择钢琴,而民乐,在他们的眼里等同于落后。
考级的学生很多,再不济也能百里挑一。可惜事实和他想象中不一样。卢伟乔兴致缺缺,看着一个又一个只是应付考级的学生从他面前走过。他们的琴声里没有热爱,反而是憎恨,是厌恶。
也许都是被大人逼迫学民乐的吧。每天繁复的练习早就消磨掉了热情。
他原本打算退场,反正评委席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然而新进来的女生让他又多坐了一会。
戚茹背着琴盒,不卑不亢向评委席问了好。她脸上看不见一丝紧张,行云流水的准备动作和自信的开场让人眼前一亮。
卢伟乔听见了一首与其他考生不一样的《空山鸟语》。
开始的引子是慢速并且带装饰音的八度、五度、四度的大音程跳进,若是快弓和换弓灵活,能听见空谷回声。戚茹比其他来考级的学员年纪更大些,手稳,快速运弓、换弓灵活地展示,虽然没有完全到位,但引子部分无功无过,十分稳妥。
但一路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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