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之时,她背着小竹篓踩着地上的长影回家,霍时洲拎着鱼弦,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侧。
两人并肩行走在余晖下,她哼着歌,小脑袋摇摇晃晃,个子勉强到他的胸膛,地上高大和娇小的影子逐渐相叠。
而他们回到药铺,夜色已临。
楚婳看了一眼门口,没有见到知府的马车和求亲的媒婆,她总算松了口气,便不再哼歌。
下午游玩山间,她的心情好转许多,现下忍不住想,许是六宜楼的人谈论八卦时弄错了人,知府小儿子求亲的人或许不是自己。
楚婳打开家门,果然阿娘还未归来,她便先将霍时洲的住处安排在了药铺后院的房间,“霍、公子请安心、养病。”
她不习惯和男子独处一室,大致说完药铺的情况后就准备离开。
霍时洲出声叫住她,走到小姑娘面前,“我晚上还需换药吗?”
楚婳抿了抿唇瓣,道:“要、要的。我会叫药童、过来帮你。”
霍时洲眼底划过失落,一瞬而逝,他轻声道:“阿婳今日累了,早些歇息。”
楚婳点点头,转身走了。
霍时洲抱胸靠在门栏上,望着她离去的身影,一直到人消失在尽头,才收回目光。
他抬腿走进房间之时,岳知也从屋檐上跳了进来。
霍时洲走到榻边坐下,“如何?”
岳知单膝跪地,道:“主上,刘知府的小儿子,名叫刘杵,尚未娶妻生子,倒是纳妾多名,还收了好几个通房丫头,他喜欢抢夺民间贫苦却姿色好的良家姑娘,性子暴虐阴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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