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此刻的低气压,连忙起身走到边上,俯身道:“属下在。”
霍时洲低声对岳知交待了几句话。
而六宜楼一楼嘈杂,楚婳没听清他们说了些什么,只见岳知神情一肃,点头应是,饭都没吃完就匆匆离开。
她的心绪此刻被知府小儿子要纳自己为妾这件事给搅乱,也顾不上别的,她蔫蔫爬在桌上,用筷子戳着糖糕。
适才在大街上见到知府家的马车,去的方向恐怕就是她家的药铺。
楚婳咬唇,心上泛起心悸和慌乱,眸中氤氲起水雾。
阿娘今早去灵岩山采药了,明日才能回家,现下家中无人,药铺也只有郎中和药童打理,知府的人过去很可能会扑个空,倒是能给她一瞬喘息的时间。
但知府是官家,她不过是寻常百姓家的姑娘,这桩婚事由不得自己。
她得撑到明日,等阿娘回来。
如今能为自己做主的也只有阿娘了。
思索片刻,楚婳忽觉眼角湿润,她一惊,原是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她刚想抬手去擦拭,而眼前忽然出现一只手,递过来一张干净的帕子。
“莫哭。”霍时洲嗓音沉沉,垂眸静静看着她,“别怕。”
楚婳咬唇,正要接过帕子道谢。却不料,他竟直接捧起她的脸,替她擦脸上的泪。
她的下颚被轻柔地捏着,他的动作虽有些强势但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楚婳呆了呆,一瞬间就忘记了流泪,男子气息扑面而来,近在咫尺。
霍时洲微微俯身,长睫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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