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眉睫清浅无痕,从都到尾一句话未说,只是沉默无言地替她擦拭眼泪。
楚婳有些忐忑,当看到他将帕子重新收进口袋,她心下又是一叹。
那帕子是她担心他旧伤再裂开而留给他的,没想到头来还是给她自己用了。
霍时洲拿起茶壶倒了一杯凉茶。面前的小姑娘哭哭起来也是安安静静,一双水眸波光潋滟,眼尾染着淡淡的霞色,漂亮又柔软,目光朝他看过来时,猝不及防戳中心头,他顿时心田塌陷一块。
霍时洲将茶杯递给她,温声道:“适才我见阿婳手掌纹理细腻,定是个有福气的人。”
楚婳捧着茶小口喝着,闻言眨巴了下眼睛,“你还、会看手相?”
“外祖母喜欢,我便略知一二了。”霍时洲嘴角微勾,“我再仔细给阿婳看看吧。”
楚婳犹豫一瞬,慢慢将手伸了出去。
见他端详了好一会,狼眸深黑莫名的专注,她不由得抿唇一笑,“可瞧出、什么来了?”
霍时洲学着神棍的样子掐了个手指,挑眉笑道:“命格不俗。”
他眉眼痞戾自带风骨,手指修长,做这个动作虽无仙气,却十分得赏心悦目。
那双狼眸侧目看向楚婳,含着笑意,竟让她心尖微微一动。
“我掐指一算。”霍时洲轻笑一声,语气玩世不恭,但眼神里却藏着坚定,好似在做着什么承诺一样,“阿婳,是天生富贵花。”
楚婳被他逗得嫣然一笑,心绪倒是没有先前那么烦闷了。
“阿婳若吃饱了,我们就出去逛逛。”霍时洲将油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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