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听到了。
争执声渐远,后面的就听不清了。
我倒不能告诉傅寒时,转身时安锦心想,毕竟他俩也不熟啊。思忖着暗叹口气踱步回房,往床上一看眼神顿住。
这群人怎么一个两个都不按常理出牌啊,头疼。
醉意迷离的男人,白衬衫扣子不知何时已解到胸口,大敞四开露出冷白肌肤。可能因为喝了酒,泛着一层诱人淡粉,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中和了他身上这股过于精致的气息。
好像酒液黏在身上很难受,男人大手还在不耐地扯衬衫,露出大片春色。
如果男人美景也能用春色的话?
安锦止住腹诽,走到床边拧眉打量男人身上的酒渍,一时有点手足无措。
这可怎么办,先给他换身衣服?
安锦深吸口气,轻轻按住不停跳的太阳穴,轻叹一声起身想将床上樱红的花瓣收起来,逃避似的劝慰自己等收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