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刚一动,男人从昏睡中醒来醒了,一下子握住她细白的手腕。
好像心里记挂着事情醉也不敢似的,强睁开眼吃力讨饶,“明天……安锦,明天再……”
明天?
安锦愣了一下,就咂么出他话中深意,眼皮一跳。
明天啊,明天好,刚悄悄松口气就听他呢喃,“想洗澡。”
大概喝得多,沉冷的嗓音喑哑,像掺了一把沙。
漆黑的眸子上抹了一层水,潋滟诱人,他蹙眉难受极了请求。
“安锦,帮我洗个澡吧。”
酒醉的男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请求有多惊世骇俗,在她耳膜上砸出一个惊雷。
滚烫的大手圈着她的手腕摩挲着,温柔小意的请求她,“求你了。”
安锦浑身渐热,脑海嗡鸣,一瞬间觉得体温骤升要将她烤成肉干,不然为何喉咙干渴得如此厉害?
这人喝醉之后怎么这么……孔雀开屏?
哪像联姻的,怕是把她当成自由恋爱的妻子了吧。
等她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坐在洁白浴缸前,湿润温热的水雾笼罩着他们。
希尔顿卫生间灯光璀璨,像空中挂了一个小太阳。
他半身赤.裸坐在浴缸中,她的白色睡裙也被水汽弄得潮乎乎的。
悄悄吸口气,定睛瞧了眼男人宽阔的后背,若隐若现的背肌,白中透粉的皮肤细腻挂着水珠。光芒大盛,她都能看清他遍布的血管。
于是脸又红了,小心翼翼握着浴球,生
分卷阅读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