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一会儿就过来了。”
河对岸,有明事理的女知青走出来劝。
陈曼玲自知理亏。
她平时瞒着赵富达,私下教训“坏分子”,是想提高自己在知青队的威望。没想到校嘉华一来,就撕掉了她身上的遮羞布。
“散了,都给我散了!”
陈曼玲恶狠狠地瞪着校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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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棚终于开饭。
校嘉华把整碗鸡块倒进野菜汤里,所有人迟迟不敢下筷子,生怕这又是什么“最后的晚餐”。
“别担心,以后会有更好的。”校嘉华耐心地劝。
她请其中一个老大夫给大家分饭,然后去看白恪言的父亲。
院子里有人看守,她只能说几句话。
白忠实半躺在椅子上里,眼神有些涣散。
“白教授。”校嘉华轻轻唤他。
白忠实看着校嘉华,反应了一会儿,紧张地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