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你,你和恪言……”
校嘉华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只好改口:“爸,您别担心,我和白恪言好好的。”
白忠实又急得咳嗽。
难怪他不安,这个儿媳只在结婚当天,远远展示了她和儿子的结婚证,就再也没来过了。
白忠实不怪她。他住在这里,连亲生儿子都不能探望,又何必苛责儿媳。
他甚至感激校家,这种时候,还愿意和白家结亲,教他的儿子有机会参军,不至于漂泊无依。
郑大夫端着鸡汤走过来,帮忙喂给老教授。
校嘉华轻声问:“郑叔叔,我公公现在身体怎么样?”
郑大夫摇摇头:“不乐观,白老的身体损耗太大,年前中风后,脑子一直不太清醒。”
“中风?那有没有住院?”
窗外人影晃动,郑大夫只能避重就轻地说:“没有药的,住院也没用。”
校嘉华思忖片刻,掏出随身携带的纸和笔。
“郑大夫,需要什么药,您说,我来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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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嘉华离开时,村长赵富达刚从大院出来。
虽然人民公社下面,很多村子都划编大队了,青河村积累下来的传统,大家还是习惯以村长称呼。
老村长大咧咧挥手:“笑笑,正巧,你过来。”
他掏出两个信封,“这是白恪言同志寄来的津贴,以及你公公的劳改工资,都是这个月刚到的。”
劳改人员也有工资,少得堪比低保,只能由家人领用。白恪言结婚后,就拜托村长,同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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