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笙竟直接笑出了声。
他那好看的桃花眼微微向上,黑褐色的眸底荡漾着璀璨的星辉,仿佛压抑了他许久的大山终于被卸下,他整个人都轻松了。
言倾娇羞地捶了他一下:“你还笑?”
裴笙捉住她调皮的小手:“只有人嫌小,哪有人嫌大的?”
“为何不能?你明明就......人家第一次嘛,难免会害怕......”
言倾断断续续地表达自己的观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鼻腔里闷出来的,又羞又囧。幸亏裴笙没再刨根问底,否则她非羞死不可。
裴笙依旧笑着:“这可怪不得夫君,天生的。”
都说男人喜欢听好话,尤其喜欢被自己的女人赞叹“天赋异禀”。裴笙也如此。怀里拥着娇滴滴的美人,想着昨夜没做完的事,心头难耐的火苗悄无声息地蹿了出来。
他的喉结动了动,嗓子也暗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