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了一番昨夜的情景。他不得不承认,他和言倾都是第一次,他确实急躁了些,没太注意言倾的情绪。
他拨开她耳际的垂发,柔声问:“是夫君不够温柔么?”
言倾的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不敢瞧他,只能把头深深地埋起来,说话时的声音嗡嗡的:“不是,夫君很温柔。”
裴笙知道女子大多羞涩,言倾又未经人事,与他谈论这种事情自是难以启齿的。他耐着性子哄她:“那是前I戏不够?”
言倾从他怀里探出小脑袋,疑惑道:“何为前I戏?”
裴笙被她可爱懵懂的样子逗笑了。
他轻点她的鼻头,一本正经地向她解释,还附带举了不少例子。
起初言倾很认真地听讲,可她越听觉得越不对劲,慌忙捂住了裴笙的嘴:“别说啦,别说啦!”
裴笙笑笑:“懂了?”
言倾羞涩地点头。
她又不傻,他稍加提示她就能明白,他非要讲得那么详细......
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裴笙迫使她与他对视。不同于之前的阴郁,此刻的他是愉悦的,整个人从里到外散发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柔软。
“是这个原因么?”裴笙问她,见言倾摇头,他又接着问,“那是什么?”
言倾紧咬着红唇,犹豫了许久也说不出口,偏偏裴笙直勾勾地盯着她,她只觉得臊得慌,一张娇脸红得不像话。
她搂着他的脖子,像是柔软的小猫儿一样附在他耳际,悄悄的、小小声说了几个字。
几息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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