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行。”
裴笙的大手伸进暖和的被子里:“不方便?嗯?”
言倾摇摇头,很快又点点头,紧张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不是,是我.....我没准备好。”
“傻瓜,准备什么?多几次你就熟悉了。”
裴笙忽地笑了,带着醉人的甜蜜与极度的渴望,他再次低下头,言倾却用双手死死地抵住他的前胸,不让他靠近。
“夫君,真的......真的不可以。”
裴笙的气息一下子变得阴沉:“不想?还是不愿意?”
言倾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了。
她想到了她殉葬时的无助,也像现在一样,不管她怎么拒绝,裴笙都以为她“特别想,特别愿意”。
委屈与不甘一起袭来,言倾用力拍打裴笙,一边打一边哭诉:“为什么?为什么你总要勉强我做不愿意做的事?”
都说女人一旦发疯就会蛮横地撒泼,根本不管什么情面与形象。
言倾也一样。
她“呜呜”地哭泣,对着裴笙不是打就是踢,哭到激动时,还用力地掐裴笙,硬生生将裴笙的一腔热火给浇灭了。
言倾浇灭的,还有裴笙心底小小的奢望。
裴笙从言倾的话里,只听到了“不愿意”三个字。
他不记得自己在想些什么。
他只知道言倾哭累了、打累了,累到睡着了,一切都安静了他才回过神。
他定定地瞧着身旁熟睡的人,那娇嫩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他伸出右手,细细地抚摸她白皙的颈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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