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曾为了他悬吊三尺白绫。
他嘲讽似的勾了勾唇,忽然用力掐住她的脖子。
言倾难受地“哼唧”了一声,裴笙却越掐越紧,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扭曲,与他白日里冷峻的样子完全不同。后来言倾快要喘不过气了,小脸也憋得通红,他才满意地笑了笑,松开手。
他用指腹来回摩挲她的唇瓣,将她的唇瓣揉成各种他想要看到的形状。
“你说,你怎么就不愿意呢?”
裴笙将手指捏得“吱吱”作响。
最后,他冷哼一声,猛地掀开被子,走进寒冷的冬雪......
*
言倾醒来的时候,已经日晒三竿了。
身旁的位置空荡荡的、凉冰冰的,显然裴笙已经离开很久。
还好他昨夜没有强要她,否则言倾非得气坏不可。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虽然裴笙有病在身,但男人该有的欲望他都有,而且他那处还异常的……雄伟。
言倾不由羞红了脸。
亏她之前还认为他在房事方面不行呢,她也是糊涂!
可裴笙昨晚真的很奇怪,对她像是控制不住那般,诱着她做那种事。
明明上一世的他对男女之事完全不感兴趣啊,怎得昨夜如此主动?
言倾将目光锁在了笼子里的香囊上。
肯定是它,一定是它,错不了!
言倾唤来琴画:“将笼子里的香囊拿出去扔了,扔的越远越好。”
琴画很明显怔了一下:“这……您不是说这是太子妃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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