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倾却实在没有胆子再继续。
她愿意哄着他,愿意陪他玩,不过是折腾他的一种方式,她从未想过要真的同他做点什么。
言倾故意抬头娇嗔地望了他一眼,然后羞涩地拂开他的手,软着身子扑进他的怀里:“夫君~~”
她企图通过撒娇让裴笙饶了他。
可她不知道,女人在这种情况下的撒娇,无疑是最有效的催I情I剂。
裴笙终是没忍住,欺身压下来。
男人吐息如兰,用鼻尖一遍又一遍摩挲言倾白嫩的颈项:“倾倾,夫君想要。”
言倾却快要哭了。
谁能告诉她,裴笙今晚怎么了?怎么和昨夜不一样了?
裴笙委实想要得厉害。
他想要尝尝那张红唇的味道,让他肖想了一整日的味道。可当他低下头的时候,身下的言倾却偏过头躲开了。
言倾:“夫君......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