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场处的门帘,对叶龄仙道,“请吧,叶师傅。”
前一段送客戏刚唱完,九龙口的师傅就接到了新曲牌令,敲敲打打,演奏起来。
时间太仓促了,根本来不及准备。可锣鼓就是命令,叶龄仙没有化妆、换戏服,就被人推了出去。
直面观众,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自幼学戏,却从来没有做为主角,正式对外演出过。站上戏台这一刻,她才知道,“遗世独立”,需要多么大的勇气。
好在,叶龄仙从小记忆力就好,唱词和曲调,都学得很快。有时候,教戏先生唱一遍,她就能记个七七八八,跟着哼唱出来。
而且,地方戏的唱法、节奏,本来就有规律可循,乐器师傅也能根据演员的发挥,随时调整拍子。
她只能凭借记忆,厚着脸皮,硬唱。
临近中午,戏迷大都已经离场,零零散散,只有数十个观众。
上来一个清汤寡水的小姑娘,似乎是龙虎班的新学徒,观众见了,倒也宽容,期待听她唱几句。
可叶龄仙一开口,台上台下,都变了脸色。
曲拍不合,词也改了,老旦步走得不像,唱功更是一般。高不成低不就,和前面的专业戏曲演员对比,妥妥的车祸现场。
叶龄仙自己也慌了。
业精于勤荒于嬉,她不是不知道原因。
唱戏这事,一天不练,自己知道;三天不练,同行知道;一周不练,观众知道。她一年多没开嗓,别说唱选段,就是扎马步都费劲。
戏唱成这样,她羞愧又绝望,声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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