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开始颤抖。
“什么玩意啊,这种水平,也好意思上台?丢人现眼!”
台下嘘声一片。
戏唱到一半,送客戏唱成了赶客戏,观众几乎全走了。
叶龄仙再也唱不下去,只想跑回幕后,落荒而逃。
可是,她注意到,观众区后排,始终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曲着长腿,斜跨在二八大杠上,微微侧身,沉默地盯着戏台。
是程殊墨,他在……听她唱戏?
叶龄仙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梨园有规矩,一段戏没唱完,哪怕台下只剩一个观众,台上的演员,也必须唱到最后。
所以,即使再难堪,因为有程殊墨这“唯一的观众”,她只能坚持唱下去。
不委屈是假的,这人,既然大家都认识,他就不能回避一下,非得看她当众出丑吗?
可是渐渐,叶龄仙发现,不管自己唱得多烂,程殊墨的脸上,都没有嫌弃和嘲笑。
甚至,他单手扶着车把,轻动食指,合着琴弦的节拍。
他平静地盯着舞台,像是认真欣赏一出好戏,眼睛里,还隐隐藏着同情,以及期待。
叶龄仙突然觉得,这一刻,程殊墨的眼神,和上辈子那个从天而降、无私援助她的恩人,是完全重叠的。
就连他额头,刚刚结痂的伤疤,也不再冷硬,而变得柔和起来。
一股暖意注入胸膛。上辈子,最糟糕的事情都经历过了,眼前的挫折,又算得了什么呢?
想到这里,她慢慢找回冷静,一个回闪,跟上了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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