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的人才做得出这种事情来。”
“坏吗?这还不是最坏的。”宴烽闭上着眼,周身笼罩着一层阴霾,让黎文漪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黎文漪不可思议,眼眶都不自觉地湿了,“还,还有什么?”她无法想象他之前过得是怎样的生活。
“那年春天,我娘病重,夫人不愿意给我娘请大夫,我没有办法,拿着因为作诗做得好当地县令赏给我的暖玉,想把它当了给我娘请大夫,结果被我的弟弟们拦住了,他们好玩似的抢走了我的玉,还把我的暖玉丢到池塘里了,我在冰冷的水里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最后因没钱找大夫,我娘她就那么走了。”
微微发颤的声音落到黎文漪的心里,像一根根尖刺,让她疼得厉害,原来光风霁月的宴少卿还有如此悲惨的过去,黎文漪眼前一片模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擦都擦不尽。
她想说些什么安慰宴烽,喉咙里却堵得难受,一开口便是细细的抽噎声。
一只略带凉意的手触碰到她的脸颊,轻柔地拭去她的泪水,用一如既往的温柔的声音安抚她道:“都过去了,我现在也过得好好的,你哭的这样难过,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黎文漪原本要止住的泪水因宴烽的安慰又开始泛滥了,宴大人怎么如此让人心疼,她哽咽着说道:“我一定替你缝好,宴大人的娘亲在天之灵会同这个荷包一样,一直陪伴着你的。”
“我就全依仗小姐你了。”
宴烽给黎文漪擦了泪水,湿润的帕子握在手心了,不知为何,他没有将帕子收起来,就那么一直握着,让那份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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