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里似乎藏着其他的意思,黎文漪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却也能从他的话里听出些苦意来,她握在手心里的荷包重了起来,就如同他的那一声轻叹,重重地落到了她的心里。
“恕我冒昧一问,荷包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看得出来,宴大人很爱惜它。”
本是完美无瑕的美玉,她窥见了玉中不一样的一面,忍不住深究下去。
宴烽嘴角微微朝下,眉眼里透出哀伤来,“是我的弟弟们,以前的弟弟们弄坏的。”
黎文漪不知所措了,她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宴烽,以往的他是温和的、能干的、光芒四射的,她从未想过那样处在云端的贵公子还有这副样子,连那双好看的凤眼也被悲伤所浸染,整个人有了一股颓丧之感。
她记得他是被过继的,他原是晏家旁支出身的,黎文漪有了一种不好的猜想,她轻轻抚摸着手里的荷包,哑声道:“你以前过得不好吗?”
他的只言片语,就已经说明了很多的问题了,她的心开始不受控地心疼这个人了。
宴烽背靠着圆木柱,眼神不知落在何处,回忆道:“我亲生母亲是个出身低微的渔家女,家贫难以求生,便许给当地大户宴家做妾,我娘不得宠,又因我天资比弟弟们好,做事也比他们勤快些,一直不被他们喜欢,他们时常欺辱于我,还将我娘留给我的遗物给弄坏了。”
平平淡淡的语气诉说过往,不仔细听都听不出他压抑的情绪,黎文漪只觉难受到不行,她的声音颤抖着,里头是满满地怒气:“遗物?他们怎么能坏成这样,你是他们的兄长,是有多没有礼义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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