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棋,脆弱无依却偏偏透若琉璃。
但祝清圆却没有再盘问下去,好似不是为了这两桩事,其他什么都无所谓一般。
李衎的手还捏着药匙停在半空散热,小姑娘突然展颜,略带些娇嗔:“慢死了,你吹吹——”
门外听墙角的裴缨一趔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谁在外面!”祝清圆像只小雀儿,瞬间支棱起来。
李衎心知肚明是谁,低头吹吹汤药,将药匙送往祝清圆唇边,不容置喙地浅笑道:“乖乖喝药。”
裴缨连滚带爬地溜下楼去,装作去后院检查行李的样子。
今夜便又要将十车宝箱里的财宝换成粮草了,不知这回蔺霄和关山娘又要用什么法子将财宝运走?
他拂着下巴,思索着思索着,倒来了兴致。
“韦县丞!”突然,堂前传来惊喜的呼声,裴缨好奇转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