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发现是在绵山上与妖教厮杀的郎君,昨夜手挥大刀十分英勇,裴缨觉得此人是条汉子,对其颇为欣赏,便上前寒暄。
“郎君昨日酣战,身体安好?”
韦义比他还不羁,挠头笑道:“挺好的挺好的,还没谢过几位,昨日若不是你们相助,俺媳妇都只怕救不回来了。”
裴缨这才发现韦义身边跟着一个高挑温顺的姑娘,提到昨日之事,她神色中依然有几分恐惧,但强忍着,并未在人前失仪。
“敢问郎君,祝小娘子何在?我与夫君特来感谢她。”她朝裴缨欠身问道。
裴缨撇撇嘴,指了指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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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清圆好不容易将这一大碗药饮尽,拈着帕子按拭嘴角时,房门再度敲响。
进来的竟是韦义和施姐姐。
看到施姐姐安然无恙,祝清圆难以自抑,眼泪霎时便涌了出来。两个姑娘相拥,哭作一团。
韦义本想与李衎面面相觑,缓解一下无措,哪承想那位身如松翠的郎君压根不搭理他。
端着小丫头的空碗径直走出房间,让人不由疑惑,他所行之事明明是个护卫、随从的样子,却怎么如此冷淡,贵不可言。
韦义挠挠头,还是转身离开,将屋子留给娇娇和小丫头。
而祝清圆这才从施娇娇口中得知,那涂山教究竟在做些什么。
原来那传言中的教主许生早已故去,现今在位的乃是许生的儿子,如今也过了天命之年。
这些年来,他心生魔障,一面以教义行敛财之事,一面妄想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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