笺,登上了囚禁钱婆子的那辆马车。
钱婆子手脚都被绳子缚住,钗环鬓乱,满脸死灰,随着车驾无力地摇晃。
杨义渠将字条拍在案几上,道:“祝家的那位找你。”
钱婆子斜眼瞥了瞥,只见上书:小女葵水至,腹痛难忍,还望妈妈缝制些月事布。夹层定要厚实些,若有纹绣在上更佳。
连日来未曾开过口的钱婆子终于张嘴了,她把手举起,漠然道:“绳子解开。”
“做甚?”杨义渠瞪她。落在钱婆子眼中,却是一个与自己丈夫八分相似的面孔在瞪她。
她冷笑一声:“你们半路上就杀光了赵家派去扬州的所有护卫,又绑了我当家的,如今还怕我跑不成。”
钱婆子用眼神指了指那小笺,道:“那小姑娘来事了,要我给她缝月事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