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要看着?”
杨义渠虽然是军营中人,平日糙惯了,但毕竟未婚娶,霎时便涨红了脸。默默给钱婆子松了绑,跳下车去。
他想着,布料针线没什么威胁,顶多再加把小剪,给她也无妨。
马车内,钱婆子面无表情地接过针线篮,内心却难掩激动。
这祝姑娘想必是发现了端倪!
月事布不比寻常的衣物,厚实和柔软最要紧,即便是宫中的贵人,也不会想着说在月事布上绣花。
但这些男人哪里懂。
她又强调夹层,又强调纹绣……钱婆子咬咬牙,打算赌上一赌。
杨义渠在马车外死死地盯着,生怕出现什么不该有的动静。
但好在一路无事,一个时辰后,钱婆子便撩开车窗的帘子,主动招呼他。既没有在他进马车的时候突然行刺,也没有胡乱喊叫。
杨义渠先收缴了她的针线篮子,再接过她包好了的……月事布。
脸红红黑黑地想,该不该向世子禀告。
他思来想去,到底没好意思。但又怕钱婆子夹带私货,于是他偷偷溜到队末,在所有人的身后悄悄打开包袱,飞速扫了一眼。
都是布块,没有纸,也没有旁的东西,很好。
五大三粗的郎君赶紧胡乱把布巾裹回去,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驾马到了祝清圆的车旁。
“祝姑娘,这是贱内交给你的东西。”
车窗内伸出一只小手,迅速地接了。完成任务的杨义渠立时开溜,却被世子用眼神叫住。
“你递给她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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