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人一走,府中实在是忙不过来,老奴来迟还望姑娘勿怪啊。”
嘴上阿谀,实则是个十足的油皮子。
祝清圆盖着茶,没说话。
吴婆子一开口,剩下的那些人也纷纷附和。
“是啊姑娘,这偌大的府邸,我们光是扫落花都扫了几个时辰。”
”府中器物的擦洗也才过半呢。”
……
鞋底碾满落花的祝清圆,盯着香几侧边的厚尘微微一笑,不点破他们:“各位都是府里的老人,祖父身后事也多亏了你们操劳。”
“不敢当不敢当!”吴婆子一边摆手一边侧头。
寒风将吴婆子袖间的气味送到祝清圆鼻尖,乌沉、白脑,像这样一金一盒的西蜀香膏,她一个仆从如何用得起。
祝清圆心下更确定了。
于是她袅袅婷婷站起身来:“岁除在即,圆圆如今孤身一人,不日又要上京,这一走,怕是余生都不再回来。所以我想着不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