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安置在别院吧,暂时不必见我。”
“是。”小芍一边允着,一边将祝清圆扶下床梳洗。
豆蔻年华的小娘子,肤如脂、声色娇,唯独一双眼,介于丹凤与桃杏之间,稚气中倒透着几分高贵。
她病了这些日,如今也该出去走走了。
祝清圆披上厚厚的大氅,端着手炉前往正堂,朝小芍吩咐道:“将府里剩的人都叫来。”
扬州自古富庶,织造和盐业不说,如今更是借着海陆两道的汇聚,成为整个大魏的国库关隘。而祝家,便是扬州最大的行商。
若说大魏之富三分扬州,那么扬州之富八分都在祝家。
祝清圆的祖父祝怀邑亲缘浅薄,五服内只余这个最为疼爱的小孙女。
一朝落入寒冬的运河里,弥留之际老人只能修书一封递往京城赵家。
赵家家主乃当朝太傅,长女则是如今的皇后。孙女嫁给此等人家,想必也不会受苦。
但他怎知,人之欲念一旦生根,会开出怎样狠毒的花。
赵家也好,祝府的仆从也好,哪一个不是为了堆金叠玉之财,盯上她这位孤女。
上一世直到要走的那一天,祝清圆打开库房才知晓,寻常珠宝都快被搬空了。这些仆从早就打着顺手牵羊的心思,只等祝清圆上路便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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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堂北风夹着雪霰吹来,冻彻肤骨。
祝清圆端坐正堂,吹了足足一炷香的冷风,才等来那些姗姗来迟的刁仆。
掌管外库钥匙,负责采买的那位吴婆子一来倒先堵了祝清圆的话:“许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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